腰带的另一头像是绑着一头巨象,许清流面色凝重根本不敢想水中是什么景象,正常成年人不会这般重,除非,除非司如渊已经被那巨鳄吞没,他拉的并非是司如渊。
他竭尽全力汗如雨下,手上的肌肤也因腰带粗粝被擦出了血迹,他不管不顾可依然怎么都无法将水中之人拉上来,反复拉扯的力道反而有要将他拉回水底的迹象。
忽然,僵持不下绷直的腰带松了,许清流措手不及连退三步一把跌坐在地。
水面出现了一大片深色的血迹,他愣愣盯着那片被染红的水域,像是被一双大掌忽然攥住了心神,连呼吸都停滞了,悄无声息间泪流满面。
司如渊从另一边上了岸,隔着一棵树,许清流失魂落魄黯然伤神,那一滴滴源源不断从眼眶滚落的水珠像是烧红了浇在他心尖上的铁水,每一滴都能烙下永生不灭的印记。
司如渊紧紧抿着唇,子夜最暗的夜色也深不过他眼中的雾霭,他自嘲一笑,说什么骗许清流的真心,他的欲,他的念,他的心,他的身,他的情,又有哪一样受自己控制?
“咳咳。”
一道痛苦万分虚弱的咳嗽传进耳中,许清流身体僵住,猛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敢置信惊喜交加。
他若无其事抹掉脸上的泪,快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司如渊几乎成了一个血人,被血染红的中衣破破烂烂衣不蔽体,露出常年不见阳光苍白没有一块完整皮肉的躯体。
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经昏厥过去,若非看到他胸腔还有轻微起伏,许清流险些以为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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