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只在水中看见两条扬子鳄,以两人的能力已很难对付,更别说谁也不知水中是否有更多这种东西。
许清流心凉了半截,手中紧紧握着匕首,竭尽全力往上游,片刻,他发现扬子鳄并未追他,而是朝下方的司如渊游去了。
他像一尾离弦的箭极快向上游,边扭过头去看水中的司如渊。一身雪白中衣的男子周遭的水域飘着淡淡的血色,与两条巨鳄相比身型是那么渺小,可他却身如蛟龙,灵巧游走在两条巨鳄的缝隙之间,从容不迫仿佛天神降临。
许清流也是此刻才对司如渊的身手有了清晰的认知,他很强,看起来潇洒利落与两条巨鳄纠缠也不落下风。但他也知道这不过是假象,司如渊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是鼎盛时期,人力所及也无法在水中与水里的霸主一较高下。
司如渊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割开了自己的血肉,是为了给他争取上岸的时间,若两人都被扬子鳄缠在水底,谁也走不了。
从双臂间源源不断溢散开来的那抹淡淡血色是从地底深处喷出的滚烫岩浆,很轻易将许清流用层层铜墙铁壁包裹的心房侵染出了一道大口子,他被深深震撼思绪久久无法平静。
想到从陷阱中摔下来时,司如渊以身做垫;坠入暗河时,他入水与巨龟纠缠;眼下,为了让他脱险,更是割肉放血将自己置于无比危险的境地。
无人不怕死,司如渊能一而再再而三为他以身犯险,许清流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当然会有感知。
他面色冷凝咬着牙,像是本就活在水中的美人鱼,在巨大潜能和危机压迫下,很快破水而出。
出水的第一件事,许清流将腰带缠在腰间,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拉,唯恐稍有停顿司如渊会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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