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流心中惊讶,正欲笑着反驳,却瞧见司如渊目光幽如古井寒泉,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猜你正要找个借口搪塞我。”
这……
任谁被人一厘不差猜中所思心情都好不了。
许清流心中已经卷起惊天骇浪,面上却丝毫不显,睁大眼睛无辜又天真,“若非这果子是我亲自在水潭边洗的,我已经相信司大人你的所说之言。你知道水中有巨鳄,我洗果子时难免仓促,若是不干净还请见谅。
至于果子品相差,不知司大人有没有在野外夜宿的经历,这山中的果子很多都有剧毒,最好是选鸟儿、小动物食取过的。你若不信,可以跟着我去瞧瞧,这已经是我所能挑出来的,最完美的果子了。”
司如渊一本正经听他胡说八道,等他说完嘴边勾起一抹浅笑,“你容貌太盛故无人发现,你越是心虚,这双眼越是无辜天真如同稚子。
你一直怀疑我心怀不轨,对,我确实带着自己的目的。但我所说,曾与你寸步不离朝夕相对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确实为真。”
稍顿,他压低声音暧昧轻佻,“你洁身自好情/欲淡薄得好似苦修的僧侣,有一年酒宴你吃了助兴的酒,我才知什么叫风月无边色授魂与。你肚脐下三寸偏右处有一颗红艳艳的小痣,堪称画龙点睛人间绝色。”
笑意僵在脸上,许清流目光冷漠凌厉,如此隐秘之事他自己都未曾留意,确叫一个毫无干系之人一口说破,细思极恐心中越发防备忌惮。
在许清流脸上看到戒备、忌惮实非司如渊本意,可惜时间太过紧迫,他无法在短时间内让清流取信于他,便只有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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