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流心猛地抽了下,光瞧着都觉得疼,司如渊又是如何做到面不改色对自己下此重手?
伤口果然再次撕裂,鲜血像一口/活泉汩汩往外冒,许清流赶紧将药粉洒在伤口上,又按下几处止血的穴位,重复几次直到伤口不再流血,药粉变得干燥才取出绷带给他包扎伤口。
两人挨得极近,近到可以闻到他常年浸泡在茶墨之中的淡雅茶墨香。司如渊细密的睫羽半掩,嘴角上扬笑得玩味,清流如此温柔叫人心跳加速,又怎能只有自己一人受影响。
许清流小心翼翼正在为司如渊包扎,身下的男人却极不安分,明明伤得很重,脸色也极为惨淡,却笑得像一只求偶的公孔雀,忽然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
他只是虚虚抱住,所用的力道并不大,可以很轻易挣脱开来。
怕才包扎好的伤口会再次裂开,许清流狠狠扫了他一眼以示警告,没有制止。
两人皆是揣测人心的高手,见状,司如渊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稍稍用力将人实实压在了怀中。
他牢牢抱着他,就像穷凶极恶的魔龙抱住了自己的珍宝,脸上的餍足和愉悦不加掩饰。
两人似鸳鸯交颈,近到鼻息交缠,司如渊的神色太过温柔虔诚,竟让许清流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他真是司如渊放在心尖上的爱人。
不该有的思绪太过危险,许清流秀眉轻蹙生出几分不自在,“抱够了没有,抱够了就松开。”
藏在发中的耳像是被人咬了一口,透着诱人的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