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许清流会被自己的一言一行所影响,司如渊内心狂喜,“怎么可能够?”
刻意压低的嗓音像一坛陈年美酒,每一缕醇厚清冽的酒香都带着小勾子,莫名叫人心痒难耐。
他低低笑出声来,低哑的笑声里藏着满满的欣喜,餍足喟叹了一声,忽低沉道:“清流,你可知我有多羡慕吴云青?”
许清流神色莫名,云青哪一点值得让人羡慕?吴家上下十六口全部惨死,独留年岁不大的吴云青从小饥不果腹颠沛流离。
但这些事他不会与司如渊说,而是轻轻推了推他,“地宫所留之物太少,你的身体又受不得凉,不便在此处处理你身上的其他伤,内伤也需尽快回到地面才能处理,起来吧,我们要赶紧出去。”
只因一句话所营造的温情如镜花水月再也遥不可及,司如渊此时真是恨不得剪了自己的舌头,更气人的是,像是在验证许清流所说之言,他刚站起来,一连串细密的咳嗽怎么都止不住。
特意转过身背对着他的男人笔挺的背脊弯出了一道痛苦的弧度,身子因咳嗽一直在抖动。
司如渊以自己的身体做局时倒是毫不避讳,反而病发却刻意在回避他。
许清流若有所思,司如渊给他一种十分矛盾的感觉,虽然他笑意盈盈很是温和,他却从未看清过他的底细,更何况这陷阱是肖家兄妹亲手布置,按理,世上是绝无可能会有第四人知晓。
想到司如渊特意留下叫人猜疑的行径,他不得不怀疑他或许无法完全抵御致幻药,但定然存有几分理智,若真是这样,那么他所做的一切就值得让人深思了。
收拾好一切,许清流拿起火把不动声色退了两步,冷冷淡淡:“我听他们仔细复述过这地宫的样子,你跟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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