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四伏的陌生环境,司如渊怎么可能真的放任自己全然昏厥过去,他笃定许清流会回来,当眼皮感觉到一丝模糊的光源时,他已经醒了。
他一动不动让自己没有任何变化,骗人的最高境界是连自己也一起骗。就如,若想得到许清流的真心,他必先付出真心,否则又怎么骗过对人心洞察入微的许清流?
这么一想,他对许清流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倒也算无心插柳。
许清流点燃司如渊取来的备用火把,等两个火把都火光大作,光线足够才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伸向腰带的手微顿,许清流神色复杂瞥了司如渊一眼,这还是他第一次解别人的腰带。
玄青色的腰带瞧着平平无奇,却曾多次见司如渊将之拿来做武器,许清流解下后特意仔细摸了摸,手感稍显粗糙,比普通腰带拎在手中要重上不少,隐约还能瞧见织于其中的银丝。
极高超的冶炼之术?
他一直在秘密寻找更为精绝的冶炼之术,难道司如渊会是突破口?
许清流若有所思,却也知道当务之急是赶紧处理他的伤口。
衣服和着血迹已经和伤口黏在一起,许清流眉眼若沉,眼下所需物品全部短缺,若直接扯开衣物,就怕伤口止不住血让伤势变得更加严重。
正犹豫,手上覆着一只苍秀冷冰的手,带着他狠狠一扯,衣服从肩上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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