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轻蹙着,原本和善的面庞上竟多出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仪。
“裴总旗不明示,贵县竟也不查察身份?就不明不白地抓人?”
“恐怕于县令不是第一次纵容属下逞凶,是已成惯例吧?”
于县令被问得哑然,只能连连赔罪。
方岑熙便刻意压低声音,连模样好似都比往常多出几分严肃来:“昨晚之事,且不论其他,单是让梁国公府里知道这件事……”
“香海县官银究竟是何时遗失?数目为几?为何征召粮食充当官银?”
“若还说往朝廷里上报的那一套,今日恐怕就没有那么好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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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被抓进牢中的苦主,裴恭原本有满腹的冷嘲热讽要抒发。
然而最后,他却只看着方岑熙对香海县衙进行了一番敲打。
待到离开县衙,裴恭才看着自己身边的方岑熙忍不住满脸揶揄地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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