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岑熙,方评事。”
“你可实在是好一手的一石二鸟。”
昨夜掩藏名牒行李,趁着下楼去寻人告密。
今日还能扯着梁国公府的大旗,将县衙官差拿捏得服服帖帖,顺带在自己跟前当个兢兢业业,一心挂念裴三爷平安的好人。
裴恭忍不住讽刺地小幅度朝身边的方岑熙鼓了鼓掌。
方岑熙闻言,却只侧眸瞧向裴恭,目光却丝毫未有回避。
那双眸子不躲不闪,看不出丝毫心虚,更也没有什么旁的情绪。
他棕褐色的眸底深处好似是有一汪深不见底的潭,将他的所有情绪全都装掩进去。
方岑熙缓声开口:“裴三爷何出此言?装着文牒的包裹就放在柜上,至于三爷那雁翎刀,确是因为太过点眼,才被方某收在床前的脚踏之下。”
“这些事方某昨日收束时分明已然告知过三爷,见您计较客店床单,才下楼去寻店家,现下如何担当得起掩藏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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