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恭这才被毕恭毕敬仿佛“祖宗显灵”一般请回县衙大堂。
彼时方岑熙就候在大堂中,还是先前那副温温吞吞的样子,但深情中却多几分不知真假的疲态。
裴恭弯弯唇角,正要跟“老熟人”招呼几句,方岑熙便先轻轻抬头,撩眸迎上裴恭不大友善的目光。
“三爷。”方岑熙皱住眉头,好似是松下一口气,“三爷没事便好。”
他随即不容裴恭张口便径直起身,一脸肃容瞧向香海的那位胖头鲶鱼县令。
“于县令,这又是怎么回事?”
“裴总旗堂堂天子卫下,七品官员,怎么会被你们撸进县衙大牢过了整整一夜?”
于县令只好又是一番方才牢中那般的作揖道歉:“裴总旗和方评事自京城远道而来,却在香海遭人苛待,实是不该,只是裴总旗昨日未曾明示身份,这才闹下这么一大场误会。”
“只是听说两位还尚有公务大事在身,实在不好耽于这一箭事,拖延两位贵人的要务。”
“还请两位万万恕罪,这几日的吃住,县衙定会妥当安排。等这头顶的大事解决,小县定要亲自敬两位几杯水酒赔罪。”
方岑熙的身形看似单薄,问话倒是分外地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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