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恭懒洋洋地撒去一眼。
这香海县令姓于,肥胖身材,生得有有些许黝黑,满脸的横肉,眯缝眼睛下还有一张大嘴。
裴恭撇撇嘴,只觉得他好似个胖头肥鲶鱼。
“贵县昨日抓人时信誓旦旦言辞凿凿,实在好大的排场威严。”裴恭随眼瞥向面前那位“以礼相待”的鲶鱼县令,并未给他正脸,只是慢条斯理地掸两下袖口上的灰。
裴恭初到香海,便已经饱受了牢狱和那满牢金银匠人的洗礼。故而早在昨晚被衙差不由分说撸进牢时,他就已然断定,香海县衙众是帮欺上瞒下欺压百姓的腌臜东西。
眼下即便县令在他面前谦恭万分,显然也是丝毫不能令裴恭改观。
裴恭没有打算给前来致歉的县令丝毫好脸色,摆明了是要跟这帮人死磕到底:“原来贵县的人都是说抓便抓,说放便放?真是好新鲜。”
于县令闻言,不由拂过额边冷汗,连连给裴恭作三个揖:“裴总旗万望息怒。”
另一边的画册差役,更是径直被县令一个眼神瞪地跪倒在地。
裴恭看着眼前滑稽的场面,也懒得再与这些人多做纠缠。
他现在只想先找到某个姓方的罪魁祸首,去跟他算一算总账才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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