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各自睡下无话。
第二日仿佛重复初入公馆时的模样:天光亮,nV仆备餐,郁白夏已上值,备车在门前。折锦承她的好意,收拾妥当乘车至芳萃园,归房仍是一捧花奉来。不出意外的信笺夹在当中。
信中内容与平时无差,只多提了Ga0唱片行的朋友几句。那人他不认识,不免吃了几口酸味。搁下信,与阿云一起给这几日要走的场子对一遍,待到午后忽然传来李挚的消息,要他去暖阁里谈话。
折锦不解来由,顺从地至暖阁,就见当前一张桌案,上头摆着叠文件签子,其中几张被甩在外头。而桌案之后,李挚拧眉瞪眼,似乎想把他吞了。
他自觉不妙,停在门口的日光里,不再靠近。
然后果然听李挚讽道:「这回可算是傍着个厉害的,翅膀也y了…竟然能说服郁白夏给你买断…你是能耐了…」
折锦听得迷惑不解,抬头问:「当家,怎么回事?」
李挚扯出纸张,一把甩在他脚下,怒道:「你还装?怎的?敢做不敢当?」
他捡起来纸张仔细一看,竟是自己的劳契。
在芳萃园里,劳契就等于卖身契一样,双方签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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