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nV仆拼上中西结合一桌。郁白夏跟折锦解释说,她偏西式,怕他吃不来,所以也点了中餐做。他倒是无所谓,他都吃过,没什么喜恶。
待餐后茶也饮完,她打开唱机放曲,跟他跳了一段舞。
今日郁白夏穿兰草旗袍,裙尾在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转,也转进折锦的眼里。她的舞技b他高明太多,领着他就像领着个初学者,两三次还被踩了脚。她也不恼,牵着他的手教人怎么前进,后退,怎么把自己绕个圈,让他扶着腰线的手兀自发烫。
趁着曲终的机会,他将人扯近,俩人身T紧贴。
头一次,他真切地心猿意马起来,恨不得胡想:倘若是往日的套路,下一秒就该俩人面贴面,唇舌相交——
事情却非如他所想。
郁白夏生得偏高,却与折锦仍差了半个头。她仰头看他,伸手描摹他的眉,眼里仿佛盛了片湖,碧汪汪,引人想坠进去。
「二公子生得好。」她道。
这样说完,撤手,翩翩而去。
留下他喉伫立原地,喉结滚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