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锦捏着这张攸关未来的纸,双手发抖。
「是郁副官么…?」他问。
李挚瞥来鄙夷:「不是她还是谁?仗着自己爹的能耐…呵,你也别得意,既然我能捧起来你二公子,就能再捧三公子四公子!你以后就做她郁白夏的狗去吧!」
他捏紧劳契,道句失陪,转头奔了出去。
往公馆的路线折锦驾轻就熟。抵达时候尚在午后,郁白夏未归,他就厚着脸皮求了个位置等她。等到日头落下,门前发动机声音传来,那脸熟的nV仆来报与他说,她回来了。
他出去迎,她往里走,猛一撞面,竟有种夫人迎接丈夫归家的错觉。
两头却都没耽搁。郁白夏猜出他因何而来,于是连衣服也没换,领他直接坐回厅堂的沙发里。
她先问:「李挚曾给你难堪?」
折锦笑:「尚好…」
她解释道:「听说他这人欺软怕y,我就没跟他留情面。既然你过来,应该已经拿到劳契了?往后你愿意呆在芳萃园就呆,不舒坦就再找个别的班子,挂名还是接场子都好。李挚若是敢对你使绊子,你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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