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指了指道:“为何那两边没有?”
负责过来接洽的,是个领兵的百户,恭敬道:“建昌伯乃是贵人,怕是不适应校场的氛围。”
差不离就是在告诉张延龄,你身娇肉贵的,可别把自己晒着了,然后赖我们招呼不周,而成国夫人则很安然坐在布伞之下的椅子上,连茶水都是温热的,拿起来就放到嘴边喝。
张延龄也跟着坐下来,道:“说起来,这时候的北方,早就是寒冬腊月,没想到在江南,居然还是艳阳天,上冻都还没冻上,这出来看个校场演兵,居然都还要伞给遮着日头?”
成国夫人放下茶杯,笑看了张延龄一眼道:“若建昌伯在江南久居,或就适应了。”
“呵呵。”
张延龄一笑,这对话听起来很合理,但总有种无形的尬聊,让双方的关系不能更进一步。
“砰砰砰!”
对面又开用火器,正在进行小范围的操练,看架势都不是在放空枪,好在这年头的火铳射程很短,不然的话张延龄都打算让人在自己这边观礼的木台周围架起一排铁盾,防止有人对自己不利。
都知道自己对江南各势力的人,就是眼中钉肉中讽刺,还不赶紧好好防备?难道让你们有机会危害到我那金贵的小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