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伯,听闻你也是上过战场的,应该见识过鞑靼人的凶悍,不知你对江南守备衙门之下的团练人马,有何看法?”成国夫人居然问起了张延龄有关对军政问题的意见。
张延龄撇撇嘴:“没什么,或者说,没有可比性。”
成国夫人追问道:“怎样就算是没有……可比性?”
“北方鞑靼蛮夷可说是非常凶悍,在战场上,可比眼下这小打小闹的,要激烈许多,哪怕只是城楼之外有骑兵巡过,那肃杀的氛围,都让人难免联想到风萧萧兮易水寒,又或是联想到马革裹尸……”
张延龄突然就进入到某种诗人忘我的姿态。
成国夫人面带尴尬之色道:“你的意思是说,江南的守备人马,还是上不了台面?”
张延龄道:“我可没这么说。”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意思是,话由你说了,表达的正是我的意思,所以我不需要再解释什么。
成国夫人面色更觉得尴尬,却好像瞬间明白到为何张延龄一直都可以“骄纵跋扈”,原来是去了一趟北方,打了自以为的一场胜仗,回来后觉得大明军政缺了你不得,然后就把翅膀翘起来,以为天老大你老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