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好像不懂官场规矩一样,这是明知成国公府跟魏国公徐俌是一伙的,故意让成国夫人往施鉴哪边走,既可以看作是张延龄试图引导双方的和解,也可以认为张延龄完全不懂地方派系的争斗,在乱点鸳鸯谱。
成国夫人瞪了施鉴一眼,显然以往为了争夺权力,尤其是在她丈夫去世之后,施鉴对守备衙门的控制,都危害到了她儿子嗣位承继职权等等,她对施鉴的意见是很大的。
“建昌伯,老身今日不过是以客人的身份前来,相信你也是一样,不如我们就到一边,让人特别给架设个木台,我们在上面看看,就走,如何?”
成国夫人这是在跟张延龄商议?
张延龄打量施鉴一眼,再看看远处正有意无意往这边瞄的徐俌,笑了笑道:“那就全听成国夫人的,谁让我今天是与朱老夫人同来的?怀柔伯,不麻烦吧?”
施鉴没多说什么,随后招呼人手给架设台子。
本来已经是双方对峙的格局,现在一改姿态,好像成了三足鼎立。
……
……
校场临时架设木台,本也不是什么难事。
安排好一切之后,张延龄上了木台,要死不死的大冬天演兵,居然还用宽大的布伞撑起来在头顶上,好像是怕晒着张延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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