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南京地方的军事全靠武勋和守备太监撑着,不能给敌人一锅端的机会。
张延龄道:“我在北边往南走时,就听说南方沿海的盗患比较严重,没想到地方上的防备到如此的地步,连守备太监和守备武勋都不能同时出现,这是有多小心?”
此话一出,但凡听到此话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南京地方军备,也算是大明重中之重,既要防止地方作乱,又要防备沿海的倭寇、海盗等等,以及沿海还有很多的不稳定因素,这样大的布局,被张延龄信口说来,好像南京的守备有多么不堪,连在城内举行一次操练,守备太监都不露脸,显得胆小怕事。
就在此时,南京协同守备怀柔伯施鉴走过来,行礼道:“建昌伯言重了,一切都是规矩,只是按照规矩来,若是建昌伯真有事要找守备太监训话,只管派人去通知一声,自会安排会面。”
徐俌还在高台上没下来,施鉴现在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受到挤压,不得不亲自下来迎接。
张延龄笑道:“这不是怀柔伯吗?扬州一别有几日了?身体可还好?”
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施鉴擅离职守去扬州的事,最怕被人知道,就这么被张延龄当众说出来。
连成国夫人都有几分惊讶,显然施鉴的北上可说是非常隐秘,就连成国公府的情报网,都没法调查到,听张延龄话语中的意思,施鉴跟张延龄已经有过私下的密谈,那要是谈出个结果……
施鉴道:“不知建昌伯今日要去哪边观礼呢?”
张延龄笑道:“我是与成国夫人一同来的,朱老夫人今日去哪边,我就去哪边?朱老夫人,要不咱就让怀柔伯同行?给引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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