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苦笑道:“陛下,如此无稽之谈,臣真不知该如何做解释。”
元守直仍旧跪在地上,却是厉声道:“建昌伯,你少装样子,现在只因为一些商贾曾检举你跟宁王有勾连,你就拿他们下狱,查抄他们的家产,而罔顾他们从未跟宁王及江赣产生联系,你作何解释?”
对元守直来说,这似乎已是最后的机会。
张延龄惊讶道:“元银台是吧?你我之前从无过节,怎么今日突然就血口喷人了呢?”
“你!”元守直很生气。
却不知该怎么说。
徐溥道:“此并非乃元通政使一人之言,而是刑部如此上奏的。”
张延龄又看了看白昂,显然白昂在尽量避开跟他的目光对视。
张延龄笑道:“刑部之前查了不少的案情,但似乎还未涉及到有关商贾跟宁王勾连之事,你们连我查到的案宗都还没看过,就敢说这些人与宁王无关?”
徐溥道:“那你证据何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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