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要一样一样呈递上来,还不知要讲到什么时候,回头再送到刑部行不行?”张延龄似有意要避开这个话题。
他越是要回避的,别人自然是要穷追猛打的。
白昂道:“陛下,以刑部所查,这些商贾的确不可能与宁王案产生任何的联系。”
朱祐樘脸色阴沉,不知该怎么说。
张延龄好奇道:“白尚书,别把话说太满,诸位是觉得我张延龄,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以至于都会做出一些诬告之事?凭白给你们机会来参劾我不成?”
“这……”
连徐溥都无语了。
想想也是。
张延龄用苦肉计来查案,最后也查出结果,功劳不小,为何还要自卖破绽?
“再或者诸位觉得,我张延龄就是很蠢,明知这些人只是举报了我,而没有实质的罪证,我非要去诬陷他们,让我自己背负骂名?那我还接手查这案子作何?若我不查案,以我的身份,要去对付这些商贾,很难吗?再或者说,等几个月之后,我就是要针对谁,那时还会有人在朝堂上攻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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