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陛下。”张延龄进朝堂之后,走到最前的位置,恭敬行礼。
朱祐樘一抬手道:“免礼。”
张延龄随即将手收回,回头看着在场的大臣,笑道:“诸位同僚,见谅见谅,想必诸位已经知道我并未涉及跟宁王的谋逆案,我仍旧是此案的追查之人,之前只是一个小的计策,让诸位失望了。”
很多人怒视着张延龄,恨不得把张延龄给活剥。
徐溥道:“建昌伯,你舍得自己的功名利禄,用自己为诱饵,引蛇出洞,乃是大明的忠臣,我等还是很佩服的。”
“徐阁老过奖了,都是为朝廷做事,只要诸位别说我乱了朝堂的规矩就好,其实都是为了查案,何必计较于用什么手段呢?”张延龄笑着说道。
徐溥微微皱眉,似乎在想,给这小子一点颜色,他还真敢开染房。
“但也有人参劾你,说你在查案的过程中,过分为追求查到的钱货物资更多,以至于牵连了太多无辜的商贾,只因为这些商贾曾经举报你有不法之事,不知可有此事?”徐溥趁着张延龄顺杆往上爬的时候,自然是要往下踹一脚的。
张延龄脸上随即露出惊讶之色,随即张延龄也抬头打量着朱祐樘,好像在问,陛下您也是这意思吗?
朱祐樘道:“建昌伯,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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