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复杂的问题,或许连程敏政都没法回答,张延龄居然能说得头头是道?
不会这学说真是张延龄创立的吧?
但他仍旧不死心,继续追问道:“那‘知行工夫,本不可离’又作何解?”
张延龄道:“没想到李公子对于心学已经研究到如此透彻,既然你知道这句话,也该知这乃是论述‘知行合一’所引述之言,所谓知行合一,便乃是所知所行要联系在一起,也就是所知之理必要与实践相联系,知行不能相分,知而不行是为不知。”
李兆先的第二个问题,明显比第一个简单太多。
只是论述一下“知行合一”,这对张延龄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
“那理究竟为何?心为何?”
李兆先抛出了他的终极问题。
你既然要以心学立足,那你就总结一下,心学到底是什么。
程敏政没想到李兆先会如此执着,他听了这些,人也有些惊讶,因为他自己都没往深层次去研究,或者说不是属于自己的学问,光靠皇帝御赐的那一本典籍,想让他研究透彻,似乎也不是容易之事,根本研究不到如此的层面。
“徵伯,不必咄咄相问,我们可以进内说话。”程敏政觉得这么笼统的问题,应该不好回答,最好也别去为难张延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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