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笑着伸手打断程敏政的话,道:“程学士不必如此说,既然李公子对于心学如此在意,我跟你探讨一下也未尝不可。”
“你所言之理,乃天理,其实理在心,所求之理无须格物以求,乃问心以求。”
“再通俗一些说来,你所知之理是你内心的理解,而非外物所赋予,那所谓之‘格物致知’便也乃心之所知,心中所解与朱老夫子格物所知,也就并不相冲突,只是理解的方向有不同而已。”
要说心学是对理学的一种颠覆。
道理是不假。
但想直接挑战主流,还是要建立自身的根基,现在理学乃是正统,想以心学立足必然要接纳一些理学的道理在其内。
张延龄敢提出心学,自然在挑战先贤的基础上,也做好了跟主流学者辩论的准备。
对于后世的人来说,什么理学心学的,根本不在考纲范围之内,没有丝毫的意义。
但在这时代,这可是儒家哲学的根基,是那些大儒的立身根本,可以开宗讲学为人所追捧,而李兆先听了张延龄的话之后,脸上的惊讶表明,他听懂了。
“你……”
李兆先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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