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则只是笑了笑道:“心学在于守心,并无笼统之概念,但既然李公子问了,那我也就把自己的理解说一下。”
“所谓理学,乃是物致理,而心学则乃是心悟理,理不变,总归是要以心悟之方为之理,同样的道理,不同的心理解来,感悟也有所不同。”
“心不动则理不动,心是为何,那就是你的正念,若你心不正,你如何能悟理?理再正又如何入你心?”
“更有此心不动,随机而动,即便是同样的理,在你人生不同阶段,所感悟也有所不同。”
……
……
张延龄把话说完,不但李兆先一句话说不出来,连程敏政也用惊讶的目光望着张延龄。
空气出奇的凝滞。
过了许久之后,程敏政才感慨道:“建昌伯,若说之前说这心学乃是出自你之手,老夫还有所怀疑,现在老夫也是对你佩服到五体投地,这大明学术,非要靠你撑起不可!”
话是好话。
但张延龄却只当程敏政在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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