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琢磨了一会,“砰”一声先用脑袋往木柱上轻轻撞了一下,似是要先试试这柱子的硬度和脑袋撞上去的适应程度,这才转过身重新跪在地上。
这是要为下一步直接撞柱做准备?!
朱祐樘冷声道:“建昌伯,你到底要干什么?朝堂不是你兴风作浪的地方!”
换了平时,当皇帝对臣子说出这种话,应该算是很严厉的那种了吧?听到的大臣还不赶紧跪下来口称“罪该万死”?
但张延龄只好像个没事人一样,流利对答道:“臣只是要申诉不法之行径,并无他意。”
朱祐樘道:“那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
“是的陛下,其中户部的周尚书虽为直接收受贿赂,但他的家人却暗地里收下徽商所送的一百五十亩地的地契,听说还有相赠的私宅和美妾,至于周尚书用没用过就不知道了……”张延龄一副幸灾乐祸的神色。
周经赶紧跪下来道:“陛下,老臣并不知家中竟有如此之事。”
朱祐樘一脸失望之色,近乎是咬牙切齿道:“周卿家,朕本来对你是寄予厚望的,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信任?”
“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周经显然是很熟悉朝堂套路的人。
他跟张延龄是两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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