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把眼睛瞄向奉天殿的房梁,道:“周尚书,若是你对家人受贿之事不知情的话,也不必死,但你对户部治理不严的罪过,是逃不掉的。”
还在落井下石!
损呐。
朱祐樘脸色非常阴沉。
之前还以为盐政的问题解决,瞬间就出来一个徽商行贿朝臣的事。
朱祐樘把奏疏丢给一旁的萧敬道:“将此事严查到底!”
“是,陛下。”萧敬人也在发蒙。
以他对张延龄的了解,张延龄断然没到这么愚蠢的地步,怎么今天张延龄真的好像疯狗一样,见谁咬谁,连周经和张鹤龄都不放过的?
一定是有什么高明的用意,只是咱家还没想明白!
对,就是这样。
萧敬却好像是满朝上下第一个“懂”张延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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