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是不是疯了?连大哥你都坑?为兄哪里得罪过你?”张鹤龄把满肚子的怨气都朝张延龄撒了过去。
张延龄都不正眼去瞧张鹤龄,撇撇嘴道:“礼是大哥你收的,错是大哥你自己铸成的,是当弟弟的逼着你中饱私囊了吗?现在当弟弟的不过是就事论事,大哥你气不过你去跟陛下解释,跟我嚷嚷有什么用?”
“你……”
张鹤龄怒从心起,当即冲到大殿的柱子之前,一副要以命力证自己清白的架势。
“陛下,臣冤枉啊,若是您不给臣申冤,臣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
这骚操作。
兄弟俩一个模子。
有的大臣已在看好戏,心想:“你倒是撞啊!”
“够了!”就在张鹤龄准备以身殉节时,朱祐樘怒喝的一声,令朝堂重新肃静下来。
连张延龄都拱手行礼,作出要聆听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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