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认真探讨事情,你耍我呢?
张延龄笑了笑,是你自己说自认为比我还不要脸,怎么这还能怪到我头上?
“大哥,我所说的不要脸,是做一切事情的前提,你看我在朝堂上跟那些文官相斗,你觉得他们能给我好脸色吗?我就是要本着不要脸的原则,才能气定神闲,但最后就是被陛下给利用,文官现在对我恨之入骨,大哥你真想学这本事?”
张鹤龄撇撇嘴道:“若学来只是替人背黑锅,为兄不学也罢,为兄也知你小子最近学问见长,可能让为兄像你这么说话也说不来,要不要脸你自己知道!”
还学会反击。
“呵呵,大哥明智!”
张延龄笑着。
对面已见东华门。
而此时正有一人等在那,并不是萧敬,而是司礼监另外一名秉笔太监韦泰,之前陪张延龄去文庙观礼孔闻韶讲学的就是这位。
“见过两位国舅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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