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场大臣来说,经历多了也就麻痹了,就算心有不忿,也不会在朝堂上说,都要回去之后从长计议算计得失。
张家兄弟一起往东华门走。
“二弟,你可真行,你在大殿说的那些话,听得为兄一愣一愣的,那么多文官都让你说得话都说不出来,你哪学来的门道?教教大哥呗?”
张鹤龄也算是真正见识了张延龄舌战群儒的能力,出了奉天殿第一件事就是向弟弟请教。
张延龄道:“要诀就一点。”
“说说说!”
张鹤龄做出聆听的架势。
“这一点,就是不要脸。”
“你戏弄为兄呢?为兄自认为比你还不要脸……我呸,鬼话!什么要脸不要脸的,这就是你所谓的窍门?”
张鹤龄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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