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泰应该是早就等在这里,说明皇帝在朝会之前,就做了安排。
张鹤龄冷声道:“韦公公?有事?”
张延龄埋怨道:“大哥,咱说话还是客气一点,陛下不说了让咱跟韦公公去办点事?韦公公别介意,我大哥说话就是这腔调。”
韦泰苦笑。
以前这俩兄弟是一个鼻孔出气的混蛋。
现在反而变成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反转之大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韦泰赶紧施礼道:“鄙人怎敢介意?乃是奉命在这里等两位国舅爷,一同前去见菊潭郡主仪宾,商讨为宁王求药之事,可能还要去拜访一下李天师的府宅……”
张鹤龄闻言皱眉道:“谁是菊潭郡主仪宾?哪个是宁王?怎么还有李广那阉狗什么事?”
张延龄打量兄长一眼。
当着一个太监的面叫另外一个太监“阉狗”,如此蠢事估计只有张鹤龄能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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