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延龄想进一步申辩时,倪岳赶紧回过头用高声打断张延龄的话:“陛下,建昌伯一而再打乱我大明朝堂,甚至将这里作为公堂,于大明法度不顾,若陛下不将他治罪恐无法平息众怒!”
张延龄当即反驳道:“孔闻韶欺世盗名,所犯的乃是欺君之罪,我不在这里以陛下申告,难道还要跑去顺天府告状?顺天府敢接这案子吗?”
张延龄和倪岳的情绪都已经到了极高的状态,此时就在比谁的嗓门更大。
朱祐樘听出问题不太对,厉声道:“住口!”
他这一声喝斥下来,在场果然重新安静下来。
朱祐樘不问倪岳,直接望着张延龄道:“国舅,你说宣圣宗子冒名,可是一件大罪,你要想清楚再往下说。”
这意思,皇帝现在只听张延龄说什么。
张延龄道:“陛下,臣不为他人申告,只为自己申告,因为那首《竹生于石》,不才,正是臣所作。”
“啊?”
在场的大臣本以为张延龄要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观点,谁知上来就说那首诗是他自己所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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