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孔闻韶窃占文名这事本就很荒诞,张延龄说诗是他写的……
就更荒诞了。
连刚才跟张延龄针锋相对的倪岳,都不由松口气,语气平缓微微冷笑道:“建昌伯,你可不要在朝堂上信口雌黄,你可知同样是欺君之罪?”
张延龄不搭理倪岳,向朱祐樘请示道:“陛下,可否容臣道来?”
朱祐樘也觉得小舅子说诗是他写的有些荒诞,但还是那句话,张延龄让他不违背公义,那就看小舅子表演呗?
这种事,好像不查清楚也不行。
“讲!”
朱祐樘道。
张延龄看了看四周的人,现在没一个出来跟他争论的,反而用一种“你完蛋了”的神色看着他,似乎都在等着他人前出丑。
张延龄整理了一下衣冠,正经道:“陛下,不知您可还记得,臣曾作过一首打油诗,藏字骂了京师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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