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都把话放出去,现在承认是冒名,难道就不是欺君之罪?
“建昌伯,你欺人太甚!”
倪岳已彻底忍不住,朝张延龄快走几步,怒而有撸袖打人的倾向,这大概也是大明朝朝堂的传统,辩论不过就动手。
倪岳就是想跟张延龄干一架。
干架之后,张延龄有理说不清,最后舆论都会说张延龄破坏朝堂典礼,将张延龄锤到沟里去。
张延龄可不会上当,他现在就是要讲理,他当即高声道:“陛下,臣还有一案要奏,乃衍圣公宗门长子嫡孙孔闻韶欺世盗名欺君之罪!还望陛下为臣做主!”
倪岳还没等到张延龄身边,就听到张延龄的话,瞬间人都怔在当场。
在场的人也都惊讶无比,有的还在交头接耳私下议论。
朱祐樘震惊道:“建昌伯,你话可不能乱说。”
“臣没有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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