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移动我的左手,却因为剧烈的痛楚而被迫终止,伤处以上活动起来基本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伤处以下我什麽都感觉不到,更不用说移动了,如果不是因为我自己的右手m0到了左手,我一定以为它已经不是我身T的一部分了。
从翻板上摔落时,我真的以为左手被蟞蛊咬断了,那撕裂的痛感,多麽真切……
不过既然没有断,那也就可以先不用太担心它,不如想想该往那个方向走,离开原地。这麽想着,我将右手食指放进嘴中含了一下,然後高举。
右边有风,朝左边吹去。
我身子靠着墙,右手撑地,一点一点,歪歪倒倒的站了起来。我觉得我突然切身的理解了陈皮阿四当年在瓜子山屍洞里,为什麽就算双眼目盲,也宁愿拼着一GU劲,在墓x里m0着乱爬。
因为一旦停下脚步,那种感受,真的,与等Si无异。
右手护着受伤的左手,身子斜靠着墙,我开始一步一步,朝风的来源走去。每踏出一步,我都用脚先探了探,然後才轻轻的踩下去。其实这只是自我宽慰的作法罢了,土夫子这种功夫是由日积月累的经验而来,这一脚放下去,放多重,放多快,都是有讲究的,我这麽粗糙的模仿着,真的只能让自己安心,没有多大实质用处。
不过在一片漆黑里,我能做的也只有这样。
老实说,我从很久以前就非常的怕黑。
小时候,本家别墅的每一道Y影,对我而言,就像伺机而动的野兽,永远蛰伏着,等待着,然後,瞬间出击,将我啃食殆尽。
曾经,解子扬拉着我的手,对我笑着说,没什麽好怕的,你在黑暗中,看不到别人,其实别人也就看不到你,黑暗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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