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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头54 (4 / 7)

作者:猫靴 最后更新:2022/3/21 1:53:37
        我却还是怕,很怕。

        一直到很大了,每每到陌生的地方,入夜之後,我总是瞪大了眼睛,望向一片漆黑,冀望在墨sE中找寻一丝破绽。

        哪怕是窗沿透进的一道光明,哪怕是门缝渗入的一线白亮,我疯狂的找寻黑暗中的破绽,有了破绽,我才能安心入眠。

        但是,在瓜子山屍洞的墓道里,黑暗肆nVe。

        毫无破绽。

        当黑暗和寂静如cHa0水一般朝人涌来,将人淹没时,很多原先隐而未现,或是试图视而不见的事实,便会变得极端难以忽视,甚至难以容忍。

        我突然万分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什麽。

        不,我并不是指我意识到我现在在做什麽,我当然知道我该Si的在一片黑暗中m0索行走,我当然知道,而且我绊了一跤,还拉到左手的伤处,好痛。

        我意指更广泛的概念。我意识到,在这锲而不舍的追寻中,我到底在做什麽。

        很久以前,我曾经跟我二叔和三叔一起坐过火车,到外地游玩,我印象很深,因为那次没有王盟,也没有潘子,就我们三个人,我觉得很新鲜。

        三叔歪着身子躺在上舖,一边cH0U菸,嘴巴里一边哼着乱七八糟的调调,心情很好的样子。二叔则抱着一本书,在下舖稳稳的坐着,气定神闲的阅读,一如入定。我不敢吵二叔,只好爬到上舖去缠三叔,吵着要他讲故事,三叔耐着X子,给我讲了几个故事,但是最後还是给我烦的受不了,大声的朝下舖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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