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靠上墙,闭上了眼睛。
我觉得自己好像昏睡了一下,又好像没有。就算有,也只是很浅的睡眠。但是,再度睁开眼睛时,我的JiNg神和意识似乎清醒了一些。
再这样下去,会Si的。
这是我醒来後的第一个想法。
然後我发现我嘲讽的笑了,那不是很好吗?我期待已久的Si亡。
但是很可惜,我现在还不能Si,在确定三叔和闷油瓶不会起冲突之前,我不能Si。而且要是我Si在这墓里,谁知道三叔会不会误以为是闷油瓶把我害Si的?
所以,不能Si,要振作,不能Si。
思绪在这种时候特别飘忽,我不知道为什麽想起了闷油瓶,想起他的眼神,他的容貌……真是奇怪,我就在脑子里这麽闷油瓶闷油瓶的叫他,居然也没想过问他一声他到底叫什麽……
我啊,连他的名字是什麽都不晓得。
振作,振作。
我又闭了一下眼睛,然後睁开,打起JiNg神,驱使我的右手从我的左肩膀一路m0下去,心里已经做好了最糟的打算。碰到伤处时我狠狠的缩了一下,但感觉起来并不是皮r0U伤,痛感是从皮r0U之下传来的,而且我很意外的发现,我的左手肘关节以下并没有断,它依旧好端端的长在我身上,但当我触碰左手被蟞蛊咬过的部分时,我完全没有任何知觉,彷佛左手并非属於我身T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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