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上,是否有故人?
没有人知道,他的床榻枕边还摆着一个陈旧却擦拭的干净的瓦罐,里面是江霜意的骨灰。
连念想都不知道。
对周培川而言,他足够自给自足,找人搭伙过日子,大可不必;若是真心实意找了别人,他觉得是一种背叛。
只是这些话,他没有同刘疆吐露。
他人自有他人恼,没有人能感同身受。
没有必要拉着一个早就顺着时光长河走远的、日子过得幸福的人,陪他一起沉溺在过去。
这些年,说走出来了,也的确是没有过得不快乐,但是心里总有一隅永远属于她,关于情爱的事,他没有办法朝前看,就让他永远为她留守原地,做她的守碑人吧。
他做了很多的善事,开始信佛,信人有轮回,夜里和清晨都要在正院上两支香,相信这样能积攒福气,洗刷罪孽,让她来生投个好胎。
还有,也希望她给他一个梦到她的机会。
再贪心点,是如果真的有下辈子……能再遇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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