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川无奈失笑,掌心盖在眼脸上,修长的指尖按着鬓角,心里有刺痛蔓延开来。
大概是只有喝醉了,才能坦诚的承认,自己或许在做一件一厢情愿且天方夜谭的事吧。
周培川是真的醉了,撂下酒杯后,抽出长剑,于月下起舞。
白衣决决,如舞动的纱帐,又如银色的月光,飞于月下,最终在一棵老树下栖息。
长剑落于庭院的砖石地上,发出“叮咛”的声响,周培川双目阂着,就这般睡去。
老树的枝干并不宽大,周培川一个翻身,就栽了下去。
坠落的不适令他骤然清醒,掀开眼皮,鼻尖正正对着坚硬的灰板砖,他有过一瞬迷惘,他记得自己家庭院的石砖颜色要浅些。
然后他就没时间思考了,随着一声闷响,他狼狈的摔在地上。
周培川鼻尖一热,自觉狼狈地盘腿坐起来,有血点滴在玄色锦袍上,他低低地骂了句,伸手去袖袋里摸帕巾。
一下,没摸到,许是探得不够深。
两下,周培川的手在袖袋里扫荡了一遍,居然发现自己没有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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