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芍药一下给刘疆问住了,眼眸里,是中庭幽静的兰花盆栽,和寂寥的夏风,乍一瞧是没有人再喝酒哦,但是她不信刘疆的话,一巴掌按在刘疆肩膀上,反剪擒拿住,语气严肃,“我告诉你,我可是专门探案的锦衣卫,当下没有人喝酒,不能证明早先没有人喝酒,如今的场景不能构成有效时证。而你,涉嫌扰乱视听,被逮捕了,我现在就把你关进监牢,等待候审,你可有不服?”
刘疆:“……”
“没有不服。”
“好,我带你去监牢。”
姜芍药脚底打了几个转,前路迷茫,“监牢在哪儿呢?”
“左手边。”“犯人”刘疆发了话,“游廊尽头第二间,床榻上,”他顿了顿,一本正经道,“然后你可以考虑一下怎么审我比较好。”
“闭嘴,姜大人办事,要你教?”
刘疆:“……”
“犯人”最终放弃抵抗,任由姜大人带他在周培川的宅院里绕迷宫,找监牢。
周培川目送这两人消失在视线,徐徐笑了一下,低头独自酌酒。
墨发随夜风摇曳了一下,周培川将吹乱的发丝别至耳后,悬在空中的月亮柔和,似是变得饱满了些,树影婆娑,他渐渐看得有些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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