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疆甚至一眼都没有看魏一掷,摆手让韦定远去翻查账簿了,当官的心术不正,免不了贪财恋权,搜刮民脂民膏,如今就要看他这账簿缺漏有多少,又与多少官员暗中勾结输送过财物,才能把偌大的泰州城搞得民怨载道,至今没有奏折上报至太和殿,这些人刘疆一个都不会放过。
等待期间,姜芍药抚了抚下颌问魏一掷道,“魏知府,昨日你手下拒绝让王百户进来时宣称有百姓造反,夜里进来将你打伤,还把珍贵的泰州地图偷走了。你可以让我看看你伤在哪儿了吗?”
魏一掷挣了挣身上的麻绳道,“这位大人,我确实是受伤了,只需卸下衣裳检验即可。泰州地图也确实是不见了。我绝无一字假话。”
刘疆让锦衣卫卸下魏一掷的衣裳,他前胸后背处确实有几道手腕粗的鞭痕,要生生挨这几鞭着实是疼的,只是没有一鞭是打在要害处,全是些皮厚的地方,若真有百姓夜潜进府邸,还站在了魏一掷跟前,恐怕是会活生生把他打死泄愤,魏一掷不会只受轻伤,还可以行动自如,好好地跪在他面前狡辩。而且十日前的伤口还崭新如此,未免令人笑掉大牙。
因此这几鞭不会是百姓打的,十有八九是他自己打的自己,这样才会下意识避开要害,日子不会远于昨日,应当算着他抵达泰州的时间前后动的手。
至于那张消失的泰州地图,若是被魏一掷自己处理掉了还好,反倒是真的外流到了不怀好意之人手里,会成为棘手的麻烦,泰州历来是兵家重地,一张地图份量比万金重。
说来也是蹊跷,泰州知府衙门去几月前才上报过一次地图丢失之事。刘疆策马前来,前脚才抵达泰州知府衙门,后脚魏一掷就说自己找到地图了,原本他一直将地图锁在书斋木柜里,许是哪回醉酒后拿了出来,夹在了公文之中,因此才闹了这一出乌龙。
当时刘疆还确定过魏一掷手里的地图的确就是泰州地图才离开。
思及此,刘疆屈指敲了下案几,眯眼瞧他道,“这张地图是你自己销毁了还是被抢走了?”
魏一掷答道,“刘大人,地图是被抢走了。”
刘疆起身行至他面前,抬手压住他耳后道,“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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