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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驾驶马车的锦衣卫便将马车吁停在泰州知府衙门口。
在外面执勤的几个官兵迅速将马车围住,逼问道,“来者何人?恕魏知府如今不便待客!”
刘疆一把撩开门帘,眼眸冷冽,“我见魏一掷,不需要看他方便与否,只看我要见与否。”
几个士兵见刘疆劲腿迈下来,气势凛然,再一看他腰间别了把清龙盘旋的佩剑,衣袍前勾勒着金灿灿的四趾蟒,一看就是颇有权势的锦衣卫,他们更是不敢与他起正面冲突。
刘疆每往前走一步,他们便退避一步。
什么样的官养什么样的兵,魏一掷躲在知府里不敢见人,连他手底下的兵也是唯唯诺诺。
刘疆剑眉蹙起,失望摇头,直径率兵进入泰州知府衙门,派人将魏一掷搜出来,五花大绑到了公堂上。
魏一掷认得刘疆,噗通一声跪在蒲团上道,“刘大人,您总算来了,下官在这里吃了好多苦,请您务必要为我做主啊!”
姜芍药坐在副审的位置上,看了眼魏一掷官服勒出的肚腩,还有他肥厚的下颌,也不知道他是哪里吃了苦。而且在魏一掷眼里,刘疆难道是傻子吗?寻常人都应该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唯独这魏一掷还以为刘疆是来救他的,这未免太过滑稽可笑。可不就跟严迪一副德行吗。
这下连姜芍药都开始怀疑起来,这样一个酒囊饭袋,真的会是当年漠下之战里东边的侧面战场的拼死战斗至最后一刻取得功绩的幸存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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