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芍药晌午醒来,推开偏房木门时,姜阿傻仍在打拳,鬓角汗意涔涔,不知已经在中庭下独自练习了多久。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并没有察觉出他的异样,只当他是因为前几日查案耽搁了清晨习武,今日要悉数补回欠下的分量。
之后要用午膳了,姜阿傻才拨了拨鬓角湿碎的细发,跑去后院净手擦面。
未时一刻,姜芍药起身别过郑县长,准备与姜阿傻一道起程回云山镇。
郑县长提出要差侍者驶马车送两人。
提到坐马车,姜芍药就头晕眼花,面色泛白,婉拒郑县长后从县衙里走出来,街道上阳光繁盛,她忽然就觉得身旁人今日看她的眼神较之以往更为灼灼。
她扭头瞪了眼姜阿傻,“你看我作甚?”
姜阿傻朝她摊开掌心,意思明显。
姜芍药看着他粘人的样子,拉过他的手,带他往街上去,“我原以为你只是怕黑,不想你还怕光,你人高马大,怎么大白天也要被人牵着呢?莫非你是喜欢我,才总寻着理由要同我亲近。”
她讲完,自己也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莫名心虚地一瞥,发现他仍盯着她看,心跳蓦地促起,欲盖弥彰地想要松开他,却被姜阿傻略略收紧了力道。
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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