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芍药脸颊烫的不像话,她受不了盯住她的目光,气急道,“你不准看我!”
“好吧。”姜阿傻听话的挪开视线,看向街道,可过了一会儿,他又偏过目光去看姜芍药了。
姜芍药瞪他,“还看?”
姜阿傻又转而去看别的地方,他小声道,“对不起。”
江南二月的天时最是宜人,不冷也不热,头上悬着温暖的阳,衣摆抚过凉凉的风,而他们掌心之间,却热出汗了。
街上人来人往,喧嚣嘈杂,两人一路无言,一切却尽在不言中,成为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行至半道,姜阿傻被街市上的热闹的一处吸引了过去。
一张洁净的白色幕布挂在木台上写着“历家班”三个字,有人操纵着精美的人形兽皮,点燃盏灯让各种形象倒影在幕布上,唱着曲儿讲故事。
起初姜阿傻吓了一跳,以为有一种人手大小的人活在幕布里,他驻下脚步,认真地观察了一会儿,才发现其中机密,原来是有人躲在白色的幕布后提着好多根细细的木杆在操纵一张画着各式人物形象的皮纸,再以光影倒映在幕布上,供人们赏看,并非是活人。
幕布是搭建在一方宽木台上的,距离木台几寸之外的地方则摆着好些张小木凳,有些小木凳上已经坐了人,有一个半大小子在向想要观看表演的看客敲瓷碗。
对街好多孩子都拉住母亲的手,吵闹着要看皮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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