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捕快,承蒙你的欣赏,但是我心里有想求娶的姑娘了。”
他既无意,又在腼腆什么?戚捕快纳闷地挠了挠头,视线顺着他的视线往偏房处瞧,也瞧不出什么花,忽然他顿了顿,不可思议地鼓圆了眼睛,“你想求娶姜捕快啊?她不是你姑奶奶吗?你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要遭人戳脊梁骨的。”
“她不是我姑奶奶。”姜阿傻认真道。
“可你分明就像是晚辈听长辈话那样,唯她马首是瞻呢?”戚捕快不甘心道。
根本没有旁余的原因,姜阿傻轻声答道,“只因我想听她的。”
戚捕快恍悟:原来这声姑奶奶叫的不是辈份,而是情|趣,姜阿傻之所以取名阿傻不是因为贱名好养活,而是因为他真的傻,这傻逼还浪费他半个时辰睡觉时间,又没可能当他妹夫,戚捕快不再耽搁,起身就要回家。
姜阿傻出手拦住他,虚心请教道,“可是一定要有田宅和商铺才能求娶?”
“那不然呢?”戚捕快诧异地答,“难道你要她跟着你一起夜宿山头、晨起喝西北风吗?你是男人,至少得承担起一个小家才有资格说亲事啊。”
戚捕快离开后,姜阿傻挺直的腰杆塌了几寸,他垂眸盯着鞋尖,心中愁绪纷飞。别说购置田宅商铺了,他连买串糖葫芦的钱都要管她要。
他应当要离家赚钱,可是那样便不能时时见到她,也不能履行教她查案的约定了。
姜阿傻抿了抿唇,劲腿蹬起,又跑回中庭下打起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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