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午休的时候一个警员神态不自然地找到郑奕文,她今天忍不住想和上司报告关于秦宿的事。
有些过于明亮的狭小休息室中,对方的表情透出着不寻常,时不时抓着后脑勺:“警督,有件事我不确定是不是要通报,但果然不说还是不太好…可是,感觉又…而且不应该是由我出面。”
“啊,但是拖下去不说更加不好的感觉!所以…”
看着赵思成翻来覆去嘀咕,犹豫了快半分钟,郑奕文装作朝着门外打招呼,成功吓得赵思成一个回头。
没见到人后她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尽管如此,还是走过去把门带上。
“我知道了,我说就是。那您听了千万别对我发火。”赵思成叹了口气。
“王晶前两天,好像就是周五的时候吧?从那种地方买回来了个装饰品,就是放在浴室的那种,”赵思成用手b划着,“用那个做的。”
顺着她往下作势模拟yjIng的手,郑奕文了解到被频繁使用的“那种”和“那个”是指代什么。
翻译过来就是,王晶这人从一些风月场所买了一个由活人做的“艺术品”。
郑奕文不觉得破坏了人T和谐,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能称为艺术,不过是用上了大多数喜欢此般形式的Ai好者的普遍说辞。
意识到警督眉宇间的G0u壑加深,赵思成赶紧补充道:“我也觉得这玩意儿…有些一言难尽啊,虽然有的款会做得很好看很JiNg致,但架不住挂在墙上、放在柜子上像个尸T半Si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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