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送到教会去?她们会收下的。你还年轻啊,收养一个男婴岂不是耽误之后找对象?”
她谎称这个小孩是路边捡到的,也挺有说服力,流浪汉多的地方总是能看到扎堆的男婴。
面对同事不知情的劝阻,郑奕文当然选择无视。
怀里婴儿冻得发红的脸上是一对眯起来的窄缝,他好像意识到不同寻常的温度直接睁开了眼睛。
和漆黑的圆滚眼眸对上视线后,郑奕文笑了笑:“无所谓,我对谈情说Ai本来也没有兴趣。捡到的就算我的了!”
名字决定叫秦宿的男婴转眼长大,对于为什么取不同姓郑奕文也不好和别人解释,只是打着哈哈说觉得好听而已。
亲手教他写字,教他做人的道理,听到他想做警察的志愿后,教他如何打架自保,如何用枪。
他真的在不被护着的情况下做好案子吗,郑奕文对很多问题的答案并不清楚,她不是光动脑子不行动的人,只知道行动力高于一切。
也因此是时放手让秦宿去做了。
——但郑奕文没想到男孩的运气稍微有点背。
这两天她总能感受到来自不同人的隐隐观察,下属之间涌动的暗流被警督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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