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名偏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郑奕文就意识到接下去的内容绝不是什么好话。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抬了一下，阻止赵思成的习惯X发散思维：“打住，你想说什么。”
“哦对对，是说您看王晶这一把大年纪了是吧，而且平时和我们在一起也不像是什么有特殊癖好的。”
“听她身边朋友的只言片语，好像是说王晶买这个还受到了店家不少阻碍，这不应该吧，不过一个摆件而已，卖给客人也不会如何。”
身材高大挺拔的nV人当下的姿态实在算不上磊落舒展，她咽了口唾沫接着道。
“说是，好像，那个东西和您的养子长得出奇得相似。”
赵思成不敢说秦宿的名字，只小心翼翼用着模糊的代称，怕郑奕文对着自己发怒似的。
不过郑警督现在异乎寻常地冷静，她点头示意了解下属的意思，漠然开口：“也就是王晶觉得他就是秦宿本人，才不顾阻拦地买了下来，是吗？”
赵思成附和。
“是不是本人，去看看就知道了。”郑奕文嘴角的皱纹深嵌，眼里的光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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