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茵明白威海利的意图。
昨天被剥夺五官的后遗症,可是,在漆黑的房间里,被蒙住眼睛的男人,实在太……阿莱茵被幻想出来的场景击中,羞愧地蹲下来捂住脸。
这几乎算是梦中才有的莫须有的臆想。
威海利咽了一声:“怎么了?”
“不,不不不。”阿莱茵猛然站起来,“没事,我明白。我走,然后你来找我对吧,这样会更好的适应外界的环境。”
知道就好。
威海利嘟囔着,伸出双手去探索。
声音若即若离,在前面,待他靠近时又坏心肠地偏转,可始终没有消失,等着,像根寂寞的路标,又像是深渊里一团不会发光的火。
威海利知道这种感觉很奇怪,火焰从来都是张扬而热烈。
但年轻哨兵却是静静的,站在身边,他所能看到的地方,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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