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海利走到阿莱茵面前,蹲下来。年轻哨兵应该是刚洗过澡,身上有沐浴乳的香味。松松垮垮的裤子和半卷起的裤腿,圆领t恤微勾勒出青年的肌肉纹理,再向上,是湿湿的翘起的发尾。
“像这样。”威海利把其中一个脚环扣进阿莱茵的脚腕中。
阿莱茵被惊吓到,仓惶后退,金环立刻发出叮叮当当轻脆的声音。
“这是什么!”
威海利:“如你看到的。”
男人起身,把另一个金环丢过去,阿莱茵慌忙接住。威海利回到床边,把特制的眼罩戴上,反身面向阿莱茵。
夜晚,没有开灯的房间,仅仅靠着窗户泄露的光源。
但是戴上特制加厚的眼罩,就连一点点光都无法看见,幽深的黑暗中,威海利僵直地站立,任凭心跳如雷。
因为眼睛无法看见,也特别注意不使用探索精神领域的精神触丝,所以听觉才会变得格外敏感。先是一点点,模糊的,接着连串,恍若悬挂在窗沿上的风铃。
轻脆又好听的声音,让人再次莫名陷入某种安心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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