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爷子拱手问道,“那我等?”
“先回吧,总得一件事一件事的来,就是上吊,也得排队不是?”江陵看看刘老太爷脖子上挂的麻绳,“都回吧,有你们跪的时候。”
梅鑫延睁着一双星星眼,“江大人不愧是今上称赞的青年才俊,富贵不能淫,对盐商都不假以颜色。”
被江陵从明月楼里召唤来的学子们也纷纷附和,甚至有人当场吟诗一首以歌颂江大人的美德。
听到“青天在上江在下”的时候,江陵嘴角抽了两下,心道活该你中不了进士,“府内备了茶水,众位请吧。”
两家盐商见他态度坚决,也只得看着他的背影叹气,金家先行告退,刘家却僵着不肯动,江陵似早就知道,不一会儿功夫,就有人出来道,“江大人说了,聚众冲击总督府,是准备谋反吗?”
口蜜腹剑江千里惯常是个喜欢扣大帽子的,这一顶谋反下来,刘老太爷纵是再愤愤不平,也无计可施,林如海讲究制衡,和稀泥得不要要的,决计是不会帮他们的,扬州将军梅庚新更是不提了。
这样扬州说得上话的就去了两位了,剩下那一位据说是死透了,就是招魂也无甚用处了。
江陵对这些莘莘学子的态度堪称判若两人,和蔼友善,风度翩翩,饶是喜欢吟诗那位第三次当场编写打油诗赞美他才貌双全,他也没有泼对方一脸茶。
若是从前,定是要泼的,说不得还会用茶杯砸破头。
江千里自忖从下江南以来,自己的脾气实在是太好了,好得叫刘老头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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