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总督府门口堵人互怼是一回事,但是被其他人围观了这样丢人的样子,又是另一回事了。
金刘两家平日在扬州城中总是一副眼高于顶富可敌国的样子,一时间被招来的学子看到他们这副模样,隐隐都有些快意。
只除了一人,梅鑫延。
他会试名落孙山,梅庚新怕他在京城又做出什么蠢事,早早吩咐了去陪考的心腹,若是落榜,即日把这兔崽子押解回扬州,不许在京城多逗留。
梅鑫延本还想一览帝都繁华,结果一碗迷魂汤下去,第二天就出现在返程的船上了。
简直就是双重的打击,若是他生来没心眼,约莫得愁出个抑郁症来。
他郁郁寡欢多日,此时再见江陵,几乎激动得要窜起来了,上前一把要握江陵的手,“江兄!多日不见,江兄风采不改,更胜往昔!”
江陵正在和金润之说话,冷不丁冲过来个二愣子,也是吓了一跳,先前传话的小侍卫更是如惊恐之鸟,立时抽刀出鞘,将江大人一把拎到身后。
江大人撞到那上吊要用的凳子,险些摔个狗□□。
小侍卫瞪着一双眼,惊恐万分,“江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江大人笑笑,对着他狗崽子一样的眼神也生不起气来,“请众位学子进府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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